以正治国,以奇用兵,以无事取天下。吾何以知其然哉?以此:天下多忌讳,而民弥贫;人多利器,国家滋昏;人多伎巧,奇物滋起;法令滋彰,盗贼多有。故圣人云:“我无为,而民自化;我好静,而民自正;我无事,而民自富;我无欲,而民自朴。”
以清静无为的正道来治理国家,以奇巧诡秘的方法来用兵,以不扰害人民来治理天下。我怎么知道是这样的呢?根据在这里:天下的法禁多了,百姓就越加贫困;民众的锐利武器多了,国家就越混乱;人们的心智和机巧多了,邪风怪事就越容易发生;法律越是森严,触犯法律的人便越多。所以有道的人说:“我若‘无为’,百姓就会自我化育;我好静,百姓自然就会走上正道;我若无事,百姓自然富足;我无欲望,百姓自然就变得淳朴。”
老子以“天下多忌讳,而民弥贫;人多利器,国家滋昏;人多伎巧,奇物滋起;法令滋彰,盗贼多有”反证应以“无事取天下”,继续强调清静无为的治国之道。
在前面的章节里,老子曾经多次提到过无为而治的思想。本章的主旨仍是“无为而治”。老子认为,统治者如果能够无为、好静、无事、无欲,那么人民就会因为受到盛德的感化,自然而然地走上正道,既生活富裕又淳朴善良。本章以“以正治国”开头,“正”指的是清正无为,这也是老子的治国方略。老子曾做过周朝的“守藏室之官”,这个官…
以道治国则国平,以正治国则奇兵起也。以无事,则能取天下也。上章云,其取天下者,常以无事,及其有事,又不足以取天下也。故以正治国,则不足以取天下,而以奇用兵也。夫以道治国,崇本以息末;以正治国,立辟以攻末。本不立而末浅,民无所及,故必至于以奇用兵也。以道来治理国家,国家就会平安,以行政法律来治理国家…
古之圣人柔远能迩,无意于用兵,唯不得已然后有征伐之事。故以治国为正,以用兵为奇。虽然,此亦未足以取天下。天下神器不可为也,为者败之,执者失之。唯体道者,廓然无事,虽不取天下而天下归之矣。人王多忌讳,下情不上达,则民贫而无告。利器,权谋也。明君在上,常使民无知无欲,民多权谋,则其上眩而昏矣。人不务本…
“以正治国,以奇用兵,以无事取天下”。治国之法和治军之法不同,《司马法》上说“国容不入军,军容不入国”,治国讲究仁义、法制,而治理军队,指挥战争则讲究奇谋、诡计;治国要坚守正道,不能用欺骗、诡诈的方式来统治百姓,与其他国家交往。所以古人云:“亲仁善邻,国之宝也”、“礼义廉耻,国之四维”。而兵则是“诡道”,越是…
曹参,字敬伯,沛人,西汉名将。陈胜、吴广农民起义后,沛县吏民拥立刘邦为沛公,曹参被推为中涓。在协助刘邦创立西汉王朝的过程中,曹参立下了赫赫战功,“身被七十创,攻城略地,功最多”,“凡下二国,县一百二十二;得王二人,相三人,将军六人,大莫敖、郡守、司马、候、御史各一人”。楚汉战争结束后,曹参以功食邑平阳一…
以正治国,以奇用兵,以无事取天下。吾何以知其然哉①?以此:天下多忌讳,而民弥贫;人多利器,国家滋昏②;人多伎巧③,奇物滋起④;法令滋彰⑤,盗贼多有。故圣人云:“我无为,而民自化;我好静,而民自正;我无事,而民自富;我无欲,而民自朴。”